由怒气,负着双手微微侧开看着旁边的灯火,帐中其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关头谁也不方便开口,安静了一阵,那边声音低沉传来:“你说。”
“公孙止曾说过,当年他被主公围困冀州,原本家眷难逃,还是文将军放了一马,末将在军中也听到过一些言论,说文将军颇为钦佩公孙止在北地杀胡的壮举,而上个月,唯独张、蒋两位将军败亡,到了文丑面前,赵云、吕布却不再继续前行,等到公孙止来后,又是一场莫名其妙的的败阵,先是韩荣、韩琼一死一失踪,后又丢了本阵,如此严密的军寨说破就破,而文丑却是一身无损的逃过一劫退回易县……..”韩猛屈膝跪在地上,眼眶湿红,“…….末将接到消息赶去,半道就被伏击,对方哪里是厮杀一夜的军队,一个个比我麾下兵马还要精神抖擞,这前因后果联系起来,难道就没有半点猫腻?可怜我部下士卒被屠杀犹如羊羔…….”
头颅重重的磕在地面,声音悲戚:“还请主公主持公道!”
“一派胡言!”沮授须发怒张,站起身说道:“启禀主公,授以为不过离间之计,公孙止总该耍弄各种花招,置之不理还好,一旦接下,便会闹的人心神不宁,这也是对方暗藏离间之下的攻心计谋,切莫中计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