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异心。”
“我就未真心过,哪里来的异心?!”成廉朝他呸了一口,“当初在下邳就是你急着给人表忠心,这下急不死你。”
“成廉!”暴喝声中,宋宪锵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刚一举起来,只听呯的一声,就脱手飞了出去,张辽提着长剑扫过众人一眼,忽然剑锋一转压在肩膀上,唰的拉了下去。
鲜血混着雨水淌了出来……
血滴顺着剑锋,滴在积水中缓缓蔓延稀释,张辽皱着眉头:“割自己一剑,不就行了?”长剑归鞘,转身就走,他身后成廉狠狠瞪着对面的宋宪:“这件事敢乱说,我宰了你——”
收拢兵马,又再三叮嘱一番,让士兵缄口后,众将方才带兵返回。
而另一边,写有‘徐’‘吕’的旗帜,被雨水打湿,垂在旗杆上,军营中士兵大多都待在帐篷,这样的天气是难以操练或有战事发生,对峙将近一月,双方也有几次摩擦,还算保持克制,随着时间推移进入七月份,徐荣这边的粮秣供应上相对困难了一些,好在上党郡那边也运来部分周转,不过也是杯水车薪罢了。
下午的时候,整个巨大的营盘除了哗哗的雨声,安静异常,延绵数里的右翼,一只只马蹄在地上溅起水花,守卫的士兵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