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案,老人嚯的一下起身,皱着眉头在房内来回走了几步,看着外面屋檐挂起的雨帘,沉下声音:“.…..这帮大秦人该杀!”
另一边,走出的身影在大门屋檐下嘴角只是勾出微笑,便是加快了步伐走出杨府,坐上马车吩咐道:“去城外。”而此时天空已挂起了雨帘,拐出杨府这边的路口,后方有马车赶了上来,外面穿来车夫的声音:“主家,是荀府的马车。”
“停下吧。”郭嘉放下竹简说了句。
不久之后,两辆马车缓缓在道旁停下,有人车内下来,进来他的车厢,拍拍身上雨渍:“奉孝这是刚从杨府中出来?”
“文若兄看来专门等候嘉多时了。”郭嘉笑着推去一爵酒。
“西北之事,让我吃不下,睡不着,只好去奉孝那儿,结果扑了一个空,细细想来也在为这事奔波。”荀彧饮了一口酒,“.…..大汉处于风雨飘零之中,彧以为丞相这些年做的有些偏离初衷,已经快不是当初那位为汉室奔走呼吁的人了,先是司空,又是丞相,做的事也越来越霸道,彧真怕他再进一步……”
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眼下边境出事,看来丞相还是当初那个丞相,我这心里也算踏实了许多。”
雨点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