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便是起身推拒应酬,安排了几场歌舞,带着李恪返回后殿。
寝殿之内,迪马特已经在偏室睡着,燃烧的壁炉前,贾诩坐在一张椅上烤火翻看大秦书籍,这趟西进的时间里,从翻译团身上多少学了一些拉丁文,听到开门声,他卷上羊皮轴,起身施礼。
“事情,文和都知道了吧。”公孙止解下披风丢给李恪拿去挂好,在另一张椅上坐了下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诩确实已经知晓,只是都督家事……”
公孙止取过酒壶放到壁火烫煮:“我若要杀你,岂能活到现在,你大可说就是。”
“都督,这番西征目的,接下里的布置…”老人微微侧脸,目光朝偏室看了一眼,笑了笑:“诩心里大抵清楚,西边那位女人听说很强势,年龄也颇为年轻,从那边来的讯息,也有些了解……呵呵……”
“一个母亲的角度分析,若是孩子丢了,恐怕我们在与塞维鲁交战时,她就已经袭击这座城池,可惜她没有,反而都督过来了,她才来,说明都督这个儿子对她而言只是可以利用的器物而已…”
贾诩起身将杯中温酒饮尽,拱手告辞:“对了,不知都督听没听过子幼母壮这句话?”低声的说完这句,缓缓退出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