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王雅芝炸了:“我这么大的人了,我能撒谎么?我能撒谎,寇溪脸上身上都是她抽的红印子是假的么?你问问这跟前的邻居,大家都看见了寇溪在你们家院子里被你媳妇儿揍。”
王雅芝索性连“叔”都不喊了:“霍大贵,没有你们家这么欺负人的!你们还想咋占便宜啊?啊?你们家娶媳妇连个房子都不舍得盖,我老姨夫照样儿陪送一个电视机一个缝纫机,你问问整个红旗镇谁家这样?你们家占了便宜没够是吧?还想让我妹妹把物资的工作让给你们家霍鲁!每个月拿着霍安的一百块钱的汇款,还说我妹妹白吃白喝。凭啥呀?我就问你们,要不要点脸?我妹妹嫁不出去了,让你们家这么欺负啊?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这些事儿给我说明白了。咱们就去公社,去找政府说道说道,看看你们家干的都是什么驴操的事儿!”
霍大贵被一个小辈奚落成这样,气的满脸铁青。
有跟王雅芝相熟的媳妇儿,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说道:“就是啊,寇溪挺好的。干啥在院子里就那么打人家啊!人家爹妈不心疼啊?你们看人家男人在部队里,就欺负她无依无靠呗!”
“哎呀妈呀,没听说过还扣儿子汇款的。李翠莲真好意思啊,真行啊,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