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乏的狠了也没有真正的沉睡。听见动静睁开眼睛,哑着嗓子说道:“你咋来了呢?”
钱明坐到炕上,语带抱怨道:“你都来多少天了?还不领孩子回家,这眼瞅着就小年了。”
霍娇娇打了个哈欠,抻了懒腰说道:“这不是家里活儿忙嘛!亚舟供销社要了五百斤的挂面啊,我们这忙的脚打后脑勺。可算是给人家送过去了,累死我了。”
“啥面条?”钱明好奇:“咱家不一直卖豆腐嘛?”
霍娇娇点点头:“咱爸也会做面条,就是干巴巴的挂面。平时扔外头就行,吃的时候烧开水下了锅就能吃。”她坐起身来:“也不知道那天寇溪怎么想的,撺掇咱爸卖挂面,现在好几个屯子的供销社都从爸这上货。”
钱明看着明显憔悴了的妻子,心疼道:“你少干点,给大人孩子做饭就行了呗。”
霍娇娇凑到丈夫耳边低声道:“我这不是寻思好好学一学,咱们也回家干这个嘛。”
她从这丈夫挤眼睛:“你知道五百斤能挣多少钱?”
钱明挑了挑眉,霍娇娇低声道:“四百块钱!”
“啥?”钱明震惊的大喊了一声,三个孩子吓了一跳。霍娇娇笑着说道:“你们那个啥,饿不饿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