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跟寇溪两口子都上班挣钱,日子过得肯定比你们好一点。在农村家家户户都靠种地生活,挣得那点钱一年到头也就是个吃喝钱。你们还年轻,慢慢攒钱以后就好起来了。”
“就是,闺女咱们不跟寇溪比。她一个月倒手得二百多块钱呢,谁能跟她比起。穷有穷的过法,她富有也没见她能长两个脑袋啊。”说到这里,李翠莲似乎回过味来,推了推霍大贵:“哎你说,她一个月挣那么多钱过年还不得给你买身衣服啊!”
“买啥衣服买衣服!”霍大贵拔高了嗓音:“我一个老农民又不出去上班,能穿出来啥,你可别瞎抓抓了!”
“你穿不穿是你的事儿,她买不买是她的事儿。嫁进来一年了,给这个家做过什么贡献啊?让她干一丁点活儿了吗?不给钱不干活,这样的儿媳妇还得我供着啊!”越说李翠莲越觉得自己贼有道理:“你说说这都啥时候了,谁家这个时候包冻饺子,谁家这个时候才报的粘豆包?就她金贵啊?”
“哎呀,她不是上班么!”霍大贵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李翠莲忍不住吐槽:“管说我不带着吃饭,你看看她 有做儿媳妇的自觉么?四点半才下班,回家跟高丽曼俩一起做个饭不行么?哪怕你不做饭,你刷个碗也是那么回事儿啊。她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