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底下往里看。可惜霜花太重,什么都看不清楚。她虽然往里面看不清楚屋里面,但是屋里面的丁美丽刚好站在窗户旁看见了高丽曼的人影。
她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霍鲁,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来,伸手刷一下将窗帘给拉上。高丽曼见到屋里拉了窗帘,气的朝墙踹了一脚,除了她自己发麻的脚趾头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回到自己的屋里面,高丽曼心情不悦的收拾着儿子明天要穿的新衣服。忽然间听见了什么声音,她忍不住小步踱到墙边来。耳朵靠在墙上也听不清楚,随后她抓起桌子上的水杯放在墙上。耳朵靠着水杯,她虽然不懂这种物体传声的原理是什么,但却清楚这样可以很有效的听见隔壁的声响。
慢慢的不需要用杯子,高丽曼也能听见丁美丽那高亢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好像是在对她示威一样,砰砰砰的砸在高丽曼的心上。
高丽曼看向墙上挂着的镜子,从里面看见了一个泪流满面的女人。那女人面容悲切,今年过年她才二十九虚岁,却苍老的像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这种畸形的婚姻将她的自尊一点一点的腐蚀掉,作为女人她很清楚每天晚上自己的丈夫在跟别的女人做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的!”高丽曼一边擦着似乎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