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个疑惑。
“后来我又来了广州,带着我姐跟孩子们去桂林玩。然后在桂林,有一天,有一天”寇溪咬着嘴唇,慌乱的组织不好语言。
顾沉站在门外,听到这里推门进来。走到床边,坐在寇溪身后看着半躺在床上寇德旺。
手放在寇溪的肩膀上,给她一丝安抚。抬起头对上寇德旺那张不大好看的脸。
“我们自己家的事儿,外人还是出去吧”寇德旺脸色难看的下了逐客令。
顾沉说道“叔叔,下面的事儿我来跟你说。这件事说起来,都是因为我”
寇德旺瞪着双眼气鼓鼓的看着顾沉,心里面对他的好感荡然无存。
“我虽然做老板开公司,但是想必您也看见了,在当今社会想要做到我这个程度没有人是干净的。”
顾沉刚一说完,寇德旺整个人坐直了身体瞪着顾沉怒道“你欠了人家钱”
“不是”顾沉摇了摇头“我上头有个大哥,势力很大但是最后还是死了。他死了手底下的利益就有人虎视眈眈,其中就有这个人。那日我带着寇溪去给大哥扫墓,您知道我没有了长辈,所以将他当做我的长辈来看。有了要娶的女人,肯定要给长辈见一见的。我们扫墓回来,就碰见了林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