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能治好所有的伤口和病痛。
甄明珠就这样一路走到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上去。
“去哪儿?”
“临江区明哲路,香林公馆,谢谢。”
司机拍下空车牌,发动了车子。
*
夜深深深,细雨朦胧。
潘奕将车子停在绿化带边停车位里,大跨步进了路边一家酒吧。
程砚宁来云京念书后,两个人见过不止一面了,可从来也没有这样的时候:他都快要睡觉了,被他一个电话从被窝里叫了起来,出来陪喝酒。
在他的印象里,程砚宁跟酒这种东西,压根沾不上边。
“有没有看见……”
潘奕到了吧台,一句话尚未问出口,抬眸便看见了程砚宁。
一向冷静端正的他,趴在卡座里一张圆桌上。
“我去!”
潘奕也不问了,抬步直接走过去。
桌上放着好几个空了的易拉罐,也有一个快空的酒瓶,潘奕随手将那个酒瓶提起来看一眼,郁闷坏了,“你喝这么烈的酒,能受得了吗你?!”
“来了啊?”
程砚宁一条胳膊瘫在桌面上,另外一条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