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满校风雨让他不胜其扰,偏偏无处抒。
甄明珠一直在医院,那种关头,他只能对她好一些再好一些,压根不想去计较其他。问题那么压着,等她出院以后,便再也问不出口了。
有一段时间,他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尤其是在感觉到甄明珠小心翼翼的讨好之后,压抑的情绪险些将他淹没。
再后来,那一个风雨夜,她梦里那一声秦远,她醒来之后,他第一次越过了两人的交往底线,和她亲热。
她那么滑那么软,肌肤好像上好的锦缎,脆弱轻柔,引他痴迷。
那种感觉很难描绘,却很可怕。
等他回神的时候,看见她在自己怀里娇怯轻颤,思维都险些不受控制。
想占据她,想蹂躏她,想就索性疯狂一次。
很不容易忍住了。
却从那以后,成了一个瘾君子。
那人好像所有罪恶的源泉,又像梦幻的终点,每一次的亲吻触碰都像解药,短暂地缓解他身心所有不适,可在那短暂的满足和欢愉之后,徒留更多的空虚渴望。
以至于,他经常想到以前那个冷静到无欲无求的自己。
他能听着从主卧里传来的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