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感谢你那天的帮助。”
这话落在耳边,赵嫣然感觉有点受宠若惊。可待她再仔细去看,现程砚宁的神情上并无讽刺冷嘲,似乎就是纯粹因为她大晚上过去找他,所以客气地道谢。
“没关系。”
赵嫣然摇摇头,又补充,“我自愿的。”
程砚宁没答话,似乎心不在焉。
赵嫣然没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模样,哪怕是他酒醉那一晚,身上也有着冷峻的戾气。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程砚宁,就像个心事重重的大男生,褪去了以往的光环和骄傲,也没有醉酒之时的狠厉和阴鸷,总归,因为是这样的他,所以她那些心思,又一次死灰复燃。
咬唇纠结了一下,赵嫣然看着他说:“她既然能走出来,你为什么就不能走出来呢?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好吗?能轻言放弃的人,也不值得你去珍惜的……”
一段话尚未说完,程砚宁突然笑了。
赵嫣然住了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踌躇起来。
“如果你认识以前的她,也许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程砚宁道。
他从未和她有过私下的往来,更别提谈到感情问题了,眼下还意外地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