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有点事。”
“啊?”
薛飞一愣,“什么意思,不上课?”
程砚宁嗯一声,声音淡淡的,“智齿发炎了,去医院开点药。”
薛飞:“……”
“要是有老师问你随便请个病假。”
薛飞:“……”
好学生就这点方便,说什么老师都会信。
长叹一声,薛飞重新躺回床上。
宿舍里就他话多,耳听他安静了,程砚宁坐在椅子上舒了一口气,几秒过后,他又起身到了阳台上盥洗台前,凑近镜子检查唇角那道伤。
他比一般男生白些,伤到了自然明显,影响相貌了。
她那个人,似乎就喜欢男生好看点?
抬手在眉心里按了按,程砚宁觉得这问题似乎也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便再一次回了座位。
甄明珠说两个人在交往,余明安说两个人没交往。
他更愿意相信后者。
那,她之所以撒谎大抵是因为:逃避他。
想着想着,他心情又复杂了起来。
翌日,早上七点。
甄明珠等在了男生宿舍楼下。
昨晚她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