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宁正要找借口分开,闻言便点点头,“行。”
“那我走了?”
“路上慢点儿开车。”
“嗯。”
甄明珠说完话,拎着购物袋走了。
程砚宁目送她走远,转个身又进了门诊大厅,径直前往心身科。
科室外面分诊台,病患已经没有几个,两个护士正同安姜讲话,抬眸便瞅见远远过来一人。
“安医生?”
安姜尚未回头,听见男生清朗声线。
“有事?”
未语先笑,安姜的目光流连在他唇角乌青之上。
程砚宁这一天被打量得习惯了,因而并未展露出任何不适,只礼貌地说了一句“我是甄明珠的朋友”尔后客客气气地开口:“能知道您为什么认识她吗?”
他开门见山,漂亮修长一双凤眼里也不掩关心,可安姜记得刚才在楼下甄明珠使过眼色,因而并未答话,只温和笑言:“抱歉,不方便说。”
“她是您患者?”
程砚宁问,眸光里透出犀利直接。
安姜又笑笑,尚未想好如何应对这直白问题,又听他道:“您是09年上半年认识她的吗?”他似乎着急求证,又似乎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