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表哥。
胡思乱想,她不知不觉间已然拿出了手机,拨出电话。
“喂。”
余明安声音哑得厉害。
甄明珠定定神,一句话翻来覆去在嘴边半晌说不出去,额头细汗密集,她一手紧握着手机,脑海里闪过无数纷乱场景,最终化作一句低低的,“我知道了,你舅舅的事。”
一句话说完,她身子有些发虚。
余明安沉默许久,问她,“他们找过你了?”
“你母亲和你外婆。”
甄明珠道。
他母亲,他外婆,语气里一股子明明白白的抗拒和茫然。
余明安昨夜住酒店,上午才昏沉沉回了宿舍,教室也没去,原本正躺床上发呆。听见这话便握着手机起身,一手掂起短袖,一歪头将白色短袖套在身上,一边下床一边问:“你这会儿在哪?”
“操场。足球场这个。”
甄明珠走到了经常跑步的地方,低声告诉他。
“那我过来。”
“嗯。”
挂了电话,甄明珠抬步往看台台阶上走。
余明安找过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最高一级的台阶上,单薄身影笼在下午三点多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