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完全麻木了。
已然麻木,却仍旧觉得疼,血肉模糊。
当年是他想要两日游,放松心情迎接高考,景琛要跟去的时候,他有迟疑的。可是那个家里,他从小要风得风,一心想去谁又能阻拦?
出事的时候他并不好过……
那些人喝了酒大放厥词,醉醺醺想要发泄的时候,他是大喊着让朝他来的。
穷凶极恶的那帮人,最爱以折磨人为乐,故意在那问景琛,景琛也是胆战心惊地将手指朝向了他。
他不生气,本来他是哥哥,保护弟弟是应该的,哪曾想那些狂徒非要反着来,不但放过了他去欺辱景琛,还将他绑在边上从头到尾旁观。
这一辈子,没有那么煎熬的时候,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哪怕眼下事过境迁,那一幕,以及那一幕引发的无数后果,他无时无刻不在承受。
可饶是这样,还是怎么都做不对,任何人都有立场有理由责怪他。
“景行?”
耳边一道轻柔的声音,突然将他惊动。
顾景行抬眸看过去,用带着浓浓疲惫的声音问:“回来了。”
“嗯。”
顾兰盼点点头,目光落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