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上火说:“可这家属这会飞也飞不回来!”
许教授抬手在眉心里按了按,无奈道:“最起码家属得知情,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授权代签了,一会儿让护士跟你处理一下这个问题。”
“那好。”
薛飞喘口气,又问:“晚上就得手术?”
“对……”
许教授话未说完,方老爷子给他使了个眼色,将人叫到了一边。
“方叔。”
私底下,许教授非常恭谨。
方老低声问:“你老实告诉我,人有危险吗?”
许教授面上闪过一抹难色,半晌,有些无奈地告诉他:“应当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不过这种包票我可不能给您打。大脑这太复杂了,不排除个别例外情况,医生也难以预料。”
“嗨。”
方老没好气地低叹一声。
闻言,许教授想了想,又说:“这孩子反应力不错,车祸的时候应该是用一只手护了头,所以胳膊和手背上擦伤挺严重,至于这脑外伤……”
许教授叹口气,“我给您打个比方吧。如果将人脑比成一个西瓜,他这大脑就好像西瓜的某一处碰到了尖锐硬物上,这一处破损导致出血不止,缝合后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