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想象的无数问题,受伤,伤人。
站在原地,甄明珠渐渐地攥紧了指尖,许久,她故作轻松地笑着说:“没事,我再待一会儿,等会给导演打个电话,让他们将我今天的戏份放在后面拍,许教授上班后查了房我再过去,来得及。”
“……那好。”
停顿了几秒,程砚宁说。
两个人说话的这工夫,方明达跟着薛飞进来了。
眼见程砚宁没事,方明达也着实松了一口气,很快,又出去给方老爷子打电话。
方老爷子比查房医生来的还早,垂眸扫一眼甄明珠,颇为无奈地叹着气问:“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以后走路上还是别打电话了,我这老骨头可经不住这么几次吓。”
程砚宁躺在床上,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让您担心了。”
他的神色间,有几分实打实的愧疚。
方老爷子却摆摆手,“赶紧养好身体才最要紧。”
“嗯。”
几个人在病房里说了一会儿话,许教授领着几个学生过来查房了。
一切处理妥当,上午九点半了。
病房里方老爷子和薛飞都还在,程砚宁学习实践的工程上也过来了两个人看望,他和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