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沙发一角,不想说话。
程砚宁在洗手间里擦干自己头发,洗了手再出来,便瞧见她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缩在沙发角落,只觉得哭笑不得。拿了吹风机插好,他动作轻柔地给她将头发吹干,低声开解她,“昨晚手都……”
“不要说。”
甄明珠一把捂住他嘴,制止他说流氓话。
程砚宁在她手心里发出一阵闷笑,点点头,“好好好,不说了。去给你拿衣服好不好?”
甄明珠嘤一声,又一次抱紧了浴巾。
尔后,程砚宁将她的衣裤裙子一并拿了过来。
甄明珠穿衣服的时候,他也回去主卧穿了自己衣服,再到她跟前的时候,端了温水,拿着一粒药。
酒店房间里肯定有安全套,各种牌子的还不少。可两人昨晚到了紧要关头,甄明珠抱着他不撒手,他也压根不舍得离开她一秒钟,冲动之余两人便毫无阻碍地结合了第一次。
眼下看了他拿药过来,甄明珠自然也想起了自己昨晚那些孟浪的话,低声问他:“房间里带的?”
“取药膏的时候看见了,我看看怎么吃。”
话落,他侧身坐在了沙发上,翻开一张说明书,仔仔细细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