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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三个字,带着一股子自豪。
甄明珠看见消息就笑了,回复他:“那你都给我发过来吧。”
别人要照片薛飞可能还不给,可甄明珠要,那他绝对是有多少给多少。等他花了十多分钟终于将手机里保存的程砚宁照片全部给传过去,正主推开宿舍门进来了。
程砚宁是刚才回了宿舍后,拿着水盆又出去的,这一下进来,水盆里多了团东西。
“你这洗的什么?”
随意地放下手机,薛飞纳闷地问了一句。
“床单。”
寡淡无奇的两个字。
程砚宁说完,端着水盆去阳台。
一时间,宿舍里三个大男生都目瞪口呆地看了出去。
程砚宁没有喊人帮忙,一手举高衣架,很轻易地将洗干净的白色床单折成衣架能穿过去的宽窄。手一抬,衣架挂钩穿过晾衣架小孔,飘在了阳台上。
“……”
看见这一幕,三个男生着实有些懵逼。
半晌,张景涛问:“你们昨晚睡的床单啊?”
此言一出,他的脸色都有些扭曲。
这人什么癖好!
而且,酒店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