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我?前两日我该罚的跪不是都已经罚过了吗?”兰依撅嘴不解地问。
兰夫人一副温顺慈慕的模样,身材胖而圆润。你很少能见到她说话,往往你需在人群吵嚷时去人群的背景里找这个沉默的妇人。那个张罗饭菜上桌的人,那个神 龛上虔诚祭拜的人,那个见屋子热安排给家人多添凉饮的人。
此时,兰夫人正坐于兰老爷身侧不住暗暗抹着眼泪。
众人严肃,屋子陷入寂静之中,没有人言语。
“怎么了嘛,是兰依又犯什么错了吗?爹娘明说便是,该罚的罚,兰依一并受了,不要在此哭泣叫兰依看着不安了。”跪在地上的兰依好不明了,爹娘及众姐妹今天要跟自己玩什么花招。
从小,兰依就是不同于爹娘阵营,又不同于三个哥哥,两个姐姐阵营之外的另一个独立阵营。哥哥姐姐小时候也会闯祸,比如拿弹弓打碎了哪个珍贵水瓶啦,捉小蛇放到哪家小姐的床榻里啦,但兰依不干这些事,兰依干的祸事可谓别具一格。
比如七岁那年,她躲在家里药材库烧煤球炼制长生不老丹药,结果把仓库连着家里房子给烧了。好在家里人救人、逃跑快,不然全都一命呜呼、葬生火海。又好在家里还是有点家底的,房子又建起来,只是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