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很清楚,回去吧……”
林刻对着林忠傲轻轻摇头,用颤抖着的手撑着桌案,站起身。
“不送。”常师驼道。
林忠傲上前扶住林刻,不甘心的道:“常神医为何如此歧视九等人,九等人就不是人吗?”
常师驼的语气,有些不客气:“九等人自然是人,但却是贱民。你为何不问问你的外孙,他怎么就变成了九等贱民?”
“贱”字,压得很沉。
“不医就不医,何必说得那么难听。我外孙的品行端正,性格纯良,没有那么不堪。”
常师驼一笑:“难听?暗害玄境宗宗主,奸/污宗主之妻的人,难道不是他?”
此话一出,整个药堂都变得安静。
“据常某所知,三年前,你外孙与魔盟邪人厮杀,受了几乎必死的重伤,是玄境宗宗主,耗去三十年元功,才将他救活。”
“恩将仇报的人,已经不能称为贱,其实,连畜生都不如。”
林忠傲很愤怒,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因为,无论他怎么询问,林刻就是闭口不谈玄境宗发生的事。
“刻儿。”
林忠傲盯向林刻,希望他能开口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