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胸口、头皮、双腿、双手时而鼓胀起一个疙瘩,时而又凹陷下去。
张彻卷缩在地,不停翻滚。
半晌后,当张彻重新从地上站起来,已是变成另外一番模样。如果有别的血衣卫在此,肯定会惊呼出声:“那是堡主。”
“血衣堡堡主袁彻,果然就是幽灵宫宫主的二弟子张彻。”
有这一段镜像画面,足以说明一切。
林刻将接下来张彻和幽灵宫主的对话看完,目光盯向古岳楼,问道:“堡主的身份,应该是绝密才对,怎么会映照下这么一段画面?这种铁证,不应该存在。”
“不会是假的吧?”许大愚道。
古岳楼眼中露出一道鄙夷的神色,道:“你们懂什么,我们幽灵宫,自然是要留一招后手。万一将来血衣堡发展壮大,羽翼丰满,想要背叛怎么办?总要掌握一些东西在手,才能让你们堡主乖乖听话。”
林刻轻轻点了点头,又道:“就算如此,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不该掌握在你的手中。”
“什么意思?觉得本公子不够资格?你区区一个血衣堡的血衣卫,也敢瞧不起本公子,难道不知道,掌握着这段镜像画面,就算是你们堡主,都得忌惮本公子三分?”古岳楼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