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仙桑眸中终于恢复了一些神采,盯向天晟公子,道:“父亲死后,你一直在这里守墓?”
天晟公子眼中掉泪,却没有去擦拭,柔声道:“遭逢巨变,师妹不仅伤心欲绝,而且还要照顾宗主夫人。我做为大师兄,看着师妹一天天消瘦,总想着要为你分担一些。但是又怕师妹像以前一样拒绝,只得偷偷来到这七彩圣湖之畔,默默为宗主守墓,夜夜念往生经文。”
“谢谢大师兄,其实这些事都该我来做的。”聂仙桑道。
天晟公子闭上双目,幽叹一声:“师妹,我们将宗主重新安葬了吧,此事不能让宗主夫人知晓,不然她的情绪恐怕……哎……”
在场的玄境宗诸位长老和弟子,盯向天晟公子,皆是轻轻点头,有的钦佩,有的赞赏。
“天晟、林刻、聂仙桑从小一起长大,竟是变成了三种不同的人。”
“果然,品行比天赋更重要。林刻虽然天赋绝顶,却阴险卑鄙,心性邪恶,这种人给天晟公子提鞋都不配。”
“老夫本来是很看好林刻和仙桑,现在才发现,以前是瞎了眼睛。”
“看来天晟和仙桑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有天晟的疼惜和呵护,仙桑应该很快就能从悲痛中走出来。以后的玄境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