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全是林家子弟。包括林孝之、林忠傲、林贤,全部都到场。
林孝之盯向地上那具腐烂的尸体,心情沉重,道:“哲儿,你怎么确定,杀死林绝行,袭击坞山矿场的,乃是玄境宗?”
林哲道:“我去巡查坞山矿场,正好看见玄境宗宗主之女聂仙桑,就是她带着玄境宗的武者,屠杀了看守矿场的所有林家子弟。家主,这是报复,她要报复林家,要将我们全部杀死。”
“不可能,聂仙桑没有那么狠毒。”
林忠傲见过聂仙桑不止一次,对那个小姑娘,还是颇为了解,单纯、善良,总是跟在林刻的身边,如影随形。
怎么可能做出屠杀数百位林家武者的事?
林哲仰天长笑,道:“三叔,聂仙桑为什么这么做,你还不知道吗?林刻杀了她的父亲,玷污了她的母亲,何等大仇。她就算做出更狠毒的事,也都是林刻害的。”
“你说什么?”林忠傲怒吼。
林哲道:“我说的是事实,就是林刻犯下弥天大错,才惹来这场杀劫,害死了一百多位林家子弟。因为林刻,聂仙桑将要报复整个林家,屠杀坞山矿山,就是对我们的一个警告。”
“我就想不通,像林刻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