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真的目光,第一次认真打量林刻,道:“自行解决是什么意思?”
“就是谁都不要插手进来。”
林刻扫视向在场所有武者,又道:“今天,在这白帝灵山之巅,我要与易一清算曾经的一笔笔血账。”
“聂宗主的死,青莲夫人的辱,南剑宗和青河圣府千千万万武者的命。”
紧接着,林刻摸了摸眉心的九字贱印,道:“还有我眉心的贱印,身上承受的不白之冤,被夺走的丹田,被践踏的尊严。这一切的一切,早就应该有一个说法,有一个了结。”
“易一,我要向你挑战,不死不休的挑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一位元气六千丈厚的命师,挑战真元境第四层的真人,怎么看都与送死没有区别。
因为铁证如山,在场很多武者,其实是站在林刻这一边。
他们感到难以理解,林刻为什么要做这几乎是自杀一般的愚蠢之事?
萧真和武殿的三位真人,也颇为疑惑。
原始商会的阵营中,黎之卿坐在郭秉的身旁,俏脸如玉,低声道:“这个家伙,难道是疯了吗?”
郭秉面露担忧,道:“或许,他是想要,以自己的鲜血,证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