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方才说道:“那是我华山的一桩丑事,如今既然过去了这么多年,还是不要再提了。”
沈成平见岳不群神 情悲伤,也不敢多问,听他继续述说。
“我华山既已没落,嵩山派却在左冷禅左掌门的带领下日渐兴盛,因此五岳剑派再次推选盟主时,我华山派自然不如嵩山派,被左掌门得了五岳剑派盟主之位。本来事已至此,我华山技不如人,也就认了,谁知左掌门却对我华山派仍是不放心,这些年不断试探,哼,当真以为我不知么!”岳不群越是述说,神 情却是越冷。
沈成平自然是知晓这些,而且因为身临其境,感触更深,想到岳不群二十多年来独自勉力支撑门派,中间不知受了不知多少辛酸苦楚,明知敌人在此还要忍受,连在华山上做事情也要小心翼翼,也不由感同身受。
在华山学艺这些年,沈成平已经将自己当做了一个华山派的弟子,自然是为华山派着想,否则也不会将从古墓得来的功夫交给岳不群,毕竟自己这一身本领都是出自华山,明知道今后的剧情不想法子改变,这不是与白眼狼差不多吗?沈成平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愿意做出如此的事情。
岳不群只是感慨了一会儿,就收拾心绪,告知沈成平一些要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