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实在没辙了,才决定请你这尊大神 。”张小北微微笑着。
“对你很重要吗?”左丹娅问道。
纯粹的公家事儿,老娘可没有那个义务。
“当然了,你也知道,前些日子,我那煤场上出了个安全事故,有个员工的脚被火车碾没了。”
“可这年底了,正是人事考核的关键期,我想有一点儿拿得出手的成绩,一来遮遮丑,二来也为了自己将来有机会提拔以后,工作高一点。”
张小北往起坐了坐,让左丹娅的头躺在了自己的胸口。
“好啊,只要是你的事情,我肯定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办。”左丹娅十分肯定地说道。
接下来,张小北也就把这计划单列的事情一来二去地说了说。
“要是我母亲出面,唐省工信厅应该可以疏通,但是再往上也得看看情况了。”左丹娅想了想说道。
“什么意思 ?”张小北有点儿不解了。
“计划单列不是省工信厅批了就没事了,最后一道手续还需要主管f副sz批一下。”
“而现在工信口的主管副sz,就是毛蛋儿的母亲……”
“我从鲁省回来的时候,毛蛋儿说的一些话,我也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