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咸阳一切平静如常。
清河侯府也一切平静,只是多了王三王五几个人,带着一群通武侯府的侍卫接管了府中的重要位置的防护工作,同时也在暗中调查到底是那些人在暗中作祟。
陈旭这几天很忙,筹备中的大秦科学院已经有了自己单独办公的署衙,就在咸阳宫西面,是一栋占地十多亩的厢殿,厚重的青石建筑,房家皇甫缺是也!”
“皇甫缺?没听过,我看你是缺心眼儿!”旁边一个人撇撇嘴。
“入你老母!”叫皇甫缺的男子一拳砸在与他斗嘴的人的脸上。
“入你娘,竟然敢打我!”被打之人也是火冒三丈的跳起来挥拳扑上来,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虽然装扮都是文士风格,但砰砰啪啪拳脚相加打的却是风生水起,而且一招一式都还略有章法,和后世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完全不一样。
两人打斗之下场面顿时混乱无比,围观的人群中很快就空出来一大片空地。
“去,将这些人驱散,当街斗殴喧哗,可是要罚钱吃鞭子的!”陈旭皱着眉头说。
“散开散开!”几个禁军策马冲上去很快就将人群驱散,两个打架的家伙也都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赶紧道歉之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