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的墙壁和遍地都是曾经作为刑堂时留下的黑色血迹。现在却多出了一张不是太大的方桌,一张木椅。方桌上更是放了一只白瓷茶壶,一个白瓷茶杯。
靠墙的这一面,灸日却是看不到的。总不能是因为暗夜幽暝突然有性质来这里品茶,才把这里改了,又不让人看着吧。下定了决心后,灸日默念咒语,直接瞬移进了房间。就算长距离的空间转移不能用,这种几乎在一个空间的短距离瞬移还是可以用的。
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景象的那一刻,灸日呆住了。
靠墙的这一面,就在那新开的空洞不远处,却刚好在灸日视线之外的地方,一个被穿了琵琶骨的男人,四肢被有成人手臂粗的铁链禁锢在了一个十字铁架上。地上的一大滩血迹已经干涸成黑色,而男人身上的鞭伤,烙伤还在不停的流血。男人的头低垂着,和血块凝结在一起的发丝沾在男人两颊,隐约的能看出男人有一头很美的墨蓝色长发。
看到这男人的那一刻,灸日的心猛地一颤,随后如同针刺一般,剧烈的疼痛起来。
颤抖着靠近那人,令灸日一阵作呕的血腥气息传来,灸日却没有感到一点不适。只是本能的向那人靠近,想看清那是何人。
温柔的拨开男人脸上粘连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