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礼,还是气灸日十多天的音信全无。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冷绝辰撂下一句话,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第七大队的三十个小队长齐齐的站在帐篷外,困惑的看着愤怒的冷绝辰。
谁也不知道冷绝辰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也不明白为什么冷绝辰会对“重伤初愈”的队长大发雷霆。
三十的人默契的给冷绝辰让出了一条路,冷绝辰不发一语,冷着一张俊美的脸,大步离开了灸日的帐篷。
冷绝辰一走远,三十个小队长齐刷刷的冲进了灸日的帐篷。本就不大的帐篷,更显拥挤了。
“队长,您可算好了!您不知道,这十几天里,大家伙多担心你。”李癸的话里满是真诚。
“是啊!就是冷副将下令不让我们来打扰你,就连我们去捕了野兽想给您补身体冷副将也不让我们送来。”解文舸抱怨道。
三十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句关怀,一句抱怨。
灸日迷茫的双眼扫向三十双担心关切的眼睛,即使是一向严肃的严肃,双眼也写满了关心。
这些人,都是他的兵。
在战场上,他们的生死,都取决于灸日一念之间。
“队长,这几天咱们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