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就跟在纳兰倾竹身边,纳兰倾竹在想什么,想做什么,她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保不了了……我乏了……”
纳兰倾竹睡着,香茗就坐在纳兰倾竹脚下……
皇宫大门前是一条长两百米宽五十米的黑石板铺成的路面。夜成远一直送灸日出了宫门,而夜成遥也随着两人出去。一直到退出皇宫的范围,三人才停了下来。
啪的一声,灸日一掌拍开夜成远搭在他肩上的手。“夜成远,你够了!”
夜成远一路搂着灸日,见到一个人就说一句这是我未来的皇妃,夜成远每说一句,灸日便会在对方视野的死角处,狠戳夜成远的穴道。不管是什么穴位,只要不是死穴,又能让夜成远痛苦无比的穴位。
扯下身上宽大的白衣,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风衣。不同的是,一件是男女莫辨的中性宽袍,配上灸日的那张脸,再除去象征的喉结,便是连真女人也认不出,只能羡慕嫉妒恨的假纳兰潇潇。
而换回了原来的衣服后,绝对不会有人再把灸日当成女人。
“暗夜清和灸日,没人教过你过河拆桥也不是好词吗又不是女人,搂一下就要死要活的!”夜成远甩了甩胳膊,这一路上,灸日不知道用的什么诡异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