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此时唯一不平静的就是往日最安静的隐梅园。
整整十天,夜赫那拉奅炳不理朝政,每日睡下的时间最多两个时辰,其余时间全都守在纳兰倾竹病榻边,寸步不离。
“皇上,十天了,您该回去了。”纳兰倾竹面色苍白,风华绝代的容颜不复明艳,只有一片死气沉沉。
“我一会就回去。你再睡会。你要是想做什么,统统告诉我。”
面对夜奅炳不知说过多少次的话,纳兰倾竹不是没有过感动,但都在想到夜奅炳针对暗夜家族所作所为时,烟消云散了。纳兰倾竹累了,若不是心里还有那一丝念想,也许她早就闭眼了。只怕悔了誓言,无颜再去见她。只怕侄儿不知那些真相,走入歧途,她怎么放心走……
所有的宫医即使不在明里说,对于纳兰倾竹的病也都心照不宣。只有夜奅炳还在不停的往隐梅园送各种珍贵的药材。多日的陪伴,细心照料,似在补偿这十几年对纳兰倾竹的不公,还有那份早已偏离正轨,走入绝境的爱意。
“皇上,娘娘也是担心您的身体,怕您过度操劳,伤了自己。”香茗‘适时’的站了出来,恭敬的跪在夜奅炳身后说道。
“也罢……倾竹,我晚些再来看你。”夜奅炳有些失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