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叹息一声,换上一身鹅黄色的轻裙,莲步轻移出内堂。待看到躺在地铺上吃着花生的灸日,夏晨曦笑问道,“你睡地上吗”
“这五天我一直睡在听雨阁,樊叔一步也不让我靠近这里,没时间收拾别的房间,你要是睡不着,一会儿趁着人都走了,我去跟绝辰挤一晚上。”躺在‘床上’,灸日惬意的说道。
夏晨曦连忙摇头道,“没有,我是担心你睡地上凉。”
“挺舒服的!这不比在野外舒服多了。”灸日闭着眼睛,慵懒的抻了个懒腰,“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祭祖,不必今天轻松。”举办婚礼在平常人家都有一堆条条框框的规矩,更别说是帝国太子的婚礼。早上起了大早,一直忙到晚上,灸日都累得够戗,更别说到最后连走路都费力的夏晨曦了。
被烛光晃的眼前一片红影,困的直打瞌睡仍旧睡不着,安静了片刻,灸日忽然从地上坐了起来,如临大敌地瞪着头顶的喜烛。若不是还记得恬欣一而再警告自己十根喜烛必须燃到天亮,灸日非把这些打扰他睡眠质量的罪魁祸首斩草除根不可!
许是心情变了,躺在自己的喜床上夏晨曦迟迟无法入睡。“怎么了”一见灸日坐了起来,如黄莺啼鸣的声音带着些她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