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灸日回来了。
水柔望着岩郢的遗像,再看到灸日眼底不作假的悲伤,诚心诚意的跪拜,一口气堵在心口,两眼一片湿润。“灸日,你是岩郢大哥和离念最看好的后辈,别让他们失望。把真凶找出来,为你自己洗刷冤屈,也莫要让他们死不瞑目。”水柔本性不坏。恨一个人,便是彻头彻尾的恨;爱一个人,便是全心全意的爱。所以她不会修饰自己的言语,不怕得罪权贵,知道错在自己更不会虚妄的推诿。
灸日重重的点着头,他跟水柔没仇,水柔放下了,他也没必要拿着捏着。“我会的!”
悲伤总有淡去的一天,不变的是刻骨的仇恨。灸日不信怨怨相报何时了,只信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齐老师,我能单独跟你聊聊吗”灸日没有站起来,保持跪正的姿势。
寒天等人也不在乎灸日是不是还挂着弑师的罪名,甚至还有可能杀人灭口,杀了齐天绝这个‘目击证人’,除了水柔犹豫了会儿,都同意把空间留给齐天心和灸日,齐齐退出了鉴宝阁,走在最后的司徒玄霜还体贴的带上了门。
鉴宝阁里只剩下灸日和齐天绝两个人,齐天绝也不再刻意模仿齐天心,抱着手臂靠在墙上,兴趣十足的看着灸日,“碍事的都走了,要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