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围观的人如潮水般散去,灸日远望试炼场外围的视线也收了回来。无关的人走了,剩下的还需要他一个答案。抚摸着小宁顺滑冰凉的细鳞,他心里清楚,他接下来要走的是条什么样的路,而那条路,曾经陪伴他左右并肩作战的人中,只有极小部分乃至几人,能陪他走到最后……
信任是一回事,情义是另外一回事。他信任这些人,不代表他会看着这些人送死。说到底还是灸日自己的问题,他心里始终有个结,必须等他自己打开。
“齐院长会原谅你的,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徒弟。”白灵芸忍住泪意,努力用双眼看清眼前越来越模糊的纤细背影。
灸日低下头目光迷惘的看着灵蛇,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是一个失败的儿子,一个失败的弟弟,如今又是一个失败的徒弟,一个失败的丈夫,但作为兄弟和护花使者,他想成功一次。
沉思过后,肚子不期而然的唱起了空城计,摸了摸空瘪的腰包,灸日稍稍幻想了一下压在傲天龙躯下的金币……
要不……自力更生抬眼看了看偏向东方的太阳,用缠着灵蛇的胳膊反手拍了拍白天佑的肩膀,“我记得这个时间食堂开饭了对不”
自从回到皇宫过了几天有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