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赐和白天麟一左一右死死按在了座位上,修身的黑色长袍上晕开了一片打翻的汤汤水水,而灸日隐藏在面具下的脸色比他自己的衣服还要复杂。“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和灵芸有婚约了”
灸日的反应远远超出了白家兄弟的想象,得亏白天赐和白天麟反应快,否则这天香楼用魔法阵加固几十年的老楼顶可能也要被捅出几个窟窿……
“二十多年前,暗夜离忧和爷爷怎么商量的没人知道,只有这个婚约,若不是圣皇陛下跟灵芸的年纪相差太大……”就差在脸上写满尴尬的白天佑将就着说了几句,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白灵芸坐在一旁侧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有几个人在眼前走过,似乎也不知道那个可笑至极的婚约。
预料中的另一场暴风雨并未出现,白天赐和白天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收了力道,因为手下按着的人连最后些许反抗的力道也散去了。
嗤笑一声,灸日捂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都什么事啊我还当是父亲想抱孙子了。”
抬头瞅了眼面面相觑的白家兄弟,灸日叹了口气,直接看向白灵芸和与白灵芸之间隔了古汐月的古汐雨,“我已经成了亲,这个婚约自然就不作数了。更何况,你们何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