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百姓你们下不了手,哪怕是那些人都是死在了魔兽和兽人爪下,你们依然懊悔自责”寥寥数语,道破了这一群看似粗莽的汉子钻进了良知扭转自结的死胡同。
整个七大队都沉默了。
沉默即是默认。没有人找得出反驳灸日的答复。
“我曾经也思考过怀疑过,犯下杀人罪行的杀人犯有罪,那执行死刑的刽子手就没有罪吗”灸日如话家常的语气,远没有所说话题那样沉重,但包括夏家兄弟和圣龙骑在内,无一不在灸日微哑的嗓音中陷入了深切的思考。
杀人犯是人,刽子手也是人,同样是人为何前者杀人就是死罪,后者杀人就无罪
前人总说,杀人者,人恒杀之。此刻想来,这话似也经不住推敲。因果相报,却终有一人逃的出生死的制裁。
人为不公,天道就公允了吗倘若天道公允,就不会有好人枉死,却见恶人快活的苦主。
思考到最后,一切问题又回到了。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提出这个问题的灸日身上。
审视的杏眸扫过追逐着自己的一双双燃烧着名为希望之火的眼,灸日竟半点也找不出一年前盘盘占据着这些眼睛的绝望和麻木。
从卑微如草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