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是谁我认识的”
“大概认识吧。因为我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有多少岁,可能师父自己都记不清。也没有人知道师父的名字。除我以外,所有人都用‘您’或‘他’指代师父,师父也不介意这些。”许是知道身边的人就是自己找了几千年的‘父亲’,少年深埋在骨子里的天性正在一点一丝的被开发出来,因而说话时便少了几分老成与淡漠多了几分从不露于他人面前的灵气。
灸日有些尴尬的抿住嘴,和少年口中的‘所有人’没什么差别,聊熄了一盏油灯的时间,他这个做‘父亲’的一样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叫什么……
用时间沉淀出了一颗玲珑心的少年怎看不出灸日为何又沉默了下来。“师父年纪大了,给我取了名字他自己也忘了。等我长大记事,就只记得一个令字。”
“至尊者令,至贤者令;利令智昏,欲令智昏。一为希冀,二为劝诫……”灸日叹息似的说道,“确是好字。”
令双手一紧,难掩惊讶的挑眉看向允自笑语中的灸日,“你也知道这句话”
“怎么”灸日不解的看了一眼仿佛受了刺激的令。
“师父记不得我的名字,只记得一个令字,还有你刚才说的那十二个字。我问过师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