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一白衣女子端着一碗水在灸日身旁蹲下,拿调羹给灸日喂了一碗水,灸日干裂的嗓子才好受了一些。
“你是谁”灸日话一出,顿时震惊的捂住喉咙,“我的嗓子……”灸日费力的吐出四个字,原本清冷响亮的声音,此时却嘶哑如同垂死老人。
“我是留客居的秒音,你还给我留下了一首诗,可是等我追出来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你的嗓子过些时日就会好的,现在最好不要说话。”
灸日脑中总算清明了些,双手撑地坐了起来,正诧异没有摸到杂草,回头一看,穿在女子身上宽松的白纱裙早已染成了红纱裙……
“这衣服……我会赔给你一件。大恩不言谢,我还有急事改日必登门拜访。”灸日说完,单手撑地就要站起来,结果……
秒音捂住双眼,只听扑通一声,秒音移开双手,就看刚才还气势十足的灸日一寸不偏的躺回了纱裙上。鲜血再次欢快流出……
“我没来得及跟你说……你的腿好像是被震断了,你现在最好不要动……”秒音关切的注视着灸日。
腿断了……不是这么惨吧灸日默默的活动了两下,幸好只是骨头断了而已。连灸日的骨头都能撞断,足以见得那反震之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