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它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追着不放。我们只需要把眼前的事解决,为将来的事做好准备,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寒思颖作为偏殿中唯一有权利开口的女人强制结束了灸日突的‘好奇’。灸日甚至来不及说一句,他有权利知道当年的真相。可是这权利,他真的有么灸日心有疑虑,却不想再怀疑暗夜幽瞑。
玄光镜中那一滴血泪,足够打消他对暗夜幽瞑所有的疑虑。
“思颖说得对。无论那九十年里生了什么,我们只需记得那是一笔血债,其他的……该忘记就忘记吧。”夏璟昊与寒思颖一人一言,明摆着想将这个问题一笔带过。两人的脸色并不好看,或者说除了看不到脸色的暗夜幽瞑和提出疑问的灸日,在场的所有人脸色或深或浅的都阴沉了些许。
一时间,偏殿的气氛渐渐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长久的安静后,殿外丝丝缕缕的水声借着门旁半敞开的雕花木窗夹着淡淡雨水的清爽气息透进了呼吸焦着的偏殿内……“下雨了么”灸日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想将窗子关上却被偏殿外几抹绿色粘住了双眼。
“偏殿外的垂柳已经抽了芽了,看来我的计划又要延后几个月了。”灸日向后一靠,倚着墙面,欣赏起了此世从未平心瞧一瞧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