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宴会上一直有一道视线隐晦的在自己身上扫过了几次,灸日便是再无感也感应到了。
疏影不甚在意的笑了笑,“除了大哥你,父皇何曾在意过旁人的去留,所以我说与不说都不碍事。至于我为何出来……”疏影扬起头,借着一抹白色望向虚空,“大抵是想看看宫中的夜色了吧……”叹息一声,疏影又笑道,“同大哥一起。”
“哦”灸日随之望了眼早已滑向了另一边朦胧又虚幻的月,“我在西边久了,苍凉冷清的月色看了不少,这般不真实的,竟也是第一次见。人生么,总要有些不同才有趣味。”
疏影循声看着灸日露在灯光和月光的下,柔和了边角的半张脸……那面他曾经拼尽全力追逐了十几年的银面,好像也不觉得稀罕了。
灸日低下头时疏影还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望着他的影子出神。这一打量灸日怔然发现,不知何时起,这张稚气仍在的清俊面孔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要说哪里不一样,概是少了几分阴冷刻薄后,渐渐的和灸日记忆深处的影子重叠了……不知不觉的,灸日悠悠的开了口,“我还在别院的时候……大概是八九岁的时候吧,有个比我小了些的笨蛋从别院的墙上掉到了我喝水的雨水坑里,还顺带着打掉了我最后一个可以裹腹的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