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纹。“袁家本是世代经营护送押运人事的古武世家翻云楼的一个分支,后来翻云楼一分为三,一脉成了天北仇家,一脉成了秦王岭厉家,还有一脉,便是继承了翻云楼并更名为缘聚阁的袁家三脉。你父皇登基,各门各脉都送了自家的嫡亲子入皇城,没想到袁家一脉五嫡子竟然送来了两个。”
冷绝辰俊眼一挑,看向后一人道,“袁家嫡次子,袁问清,我说的可对”
“外人口传,将军久居西虎一心攘除魔兽之危,不问世间事,如今看来传言确不可信。问清仰慕将军威名已久,有幸得见将军威颜,果真闻名不如见面。问雲还不快见过殿下、将军!”袁问清言语间,尊敬有余却并无怯懦与卑躬屈膝,唯有最后语气带上了几丝迫切。
“不必。”灸日看着倔强不肯低头的袁问雲,冷然道。“这份倔气,可以带到军营里,但不能带到战场上。”
袁问雲俨然成了一根绷紧了硬筋的木桩,任凭袁问清如何使眼色,最后也只是十分不情愿的抱拳回道,“问雲受教了!”
灸日无意为难袁问雲,加之实在好奇冷绝辰为何对袁家如此了解,更无心在乎袁问清和袁问雲做那些无关紧要的小动作,只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让我知道你们的决心不止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