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日放下手中彻底不成了样子的一团碎布,失笑暗语道,“也罢……本就没什么缘分,日后去她喜宴上喝杯喜酒,前事了了也就都了了。”
前尘往事堪回首,难回首。多情何异无情已,唯祈伊人常良寿。
皇城之中,隐匿于地底的玄冰棺幽幽散发着寒凉之气。一身着暗金色长袍、头戴龙纹玉冠赤着双足的男子,全然不畏稀薄的空气中沁入骨髓的冷,俯身,侧脸贴在了冰棺上,双手隔着冰棺覆盖在棺中人身体上方,仿佛将棺中人拥入了怀里。一双赤足行走间,却并未与地面相合。
片刻后便生怕让冰棺染上热气似的远远退开,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已然有了融化迹象的玄冰棺。情绪复杂的声音,随后响起,“白灵芸已从异世归来,这盘百年前的死棋设下的第二张棋局,必要的棋子,皆已入了局。”
“想出局的深陷其中,想掌棋的又魂散魄离,谁也逃不了,谁也走不出。”
男子难以捉摸的声音如同回荡在广袤的冰原上,虚无缥缈中带着隐隐的喑哑。
“四百年前我便许了你,玄冰棺再次开启之时,就是害你之人,魂飞魄散之日。”
围绕在冰棺周围蒙蒙的寒气突然松散了一瞬,冰棺中人的面貌突地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