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姨母一辈子,当年他一道圣旨,外公外婆为保全族不得不送她入宫。我不曾在姨母身上看到怨恨,甚至姨母是纳兰家唯一不曾怨过我父亲的。”灸日径自言语,小心翼翼的绕过沾满梅瓣的石子路,弯腰捡起了一枝不幸被风折断的花枝,枝头尚来不及绽放的花苞抱团紧簇,隐留着最后一团幽香。
冷绝辰看着灸日凝望院中梅树下的石桌,手握断枝久久不动,心中慰叹一声,右手轻抬,一阵清风无端而起卷起落梅飞向一旁。余风清出两三条露出了地面的空地,冷绝辰这才走到角落拿了两把扫把,一把地给灸日。
梅园与逐日殿相比并不大,却也不算小。一地的梅花足足收拾了半个时辰方收了干净。满园梅花最后尽都堆在了梅树根下,与沾染了泥泞分离不开的残瓣一起,搅进泥土中成了梅树的养料。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最后,灸日心思一动,取了三坛说不上名字的酒,放了些洗净的梅花进去,重新泥封后埋进了石桌旁的梅树下。
“等这几坛酒的酒香压过满园暗香的时候,我们再坐在这树下,慢慢地品,无需烦心哪些事,哪些人。”灸日想象着自己描绘的画面,会心一笑。多好……
“其实现在冷静下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