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空话而断了长灵的粮草,眼睁睁看着长灵困守土城,全军覆没。因为皇帝醉生梦死了半辈子,临了了,还醉眼昏花地对着长枪盔甲沾满子民鲜血的敌国将领举起了手里早已无人续酒的金樽。
“因为百姓的眼里长灵是你的,也因为在那昏君眼里长灵与你皆是觊觎皇位功高震主的佞臣贼子。”冷绝辰望着灸日,眼中也无悲喜。
灸日凄然一笑,清澈的杏眸却染了三分泪意。这些人的眼睛唯独清明了这一次,而瞎了一辈子!长灵是秦傲雨的,又何尝不是百姓的!不是那位君主的!“我……”灸日还想说什么,突然被冷绝辰从背后捂住了嘴。
稳住情绪越加激动的灸日,冷绝辰近身凑到灸日耳边低声道,“外面有人。”
一静下来,灸日也感应到了帐篷外不似巡营卫兵那样整齐的脚步声,仔细一听,也仅有两道平稳的呼吸。
“谁在外面”冷绝辰掩嘴轻咳一声,故意抖了抖被子,哑了嗓子问道。
门外两道呼吸骤停一秒,忽又平稳了下来。其中一人似是隔着帐篷抱了抱拳,随后便是灸日和冷绝辰刚刚才熟悉的清朗嗓音。
“我兄弟二人无意打扰将军和殿下休息,只是近日发生的事太多,实在睡不下。问清便请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