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怕是他们见了爹娘都不好意思哭一声。”
西虎里没有女人,兽皮袋自然就是一个个膀大腰圆的糙汉子做的,虽然只是两块兽皮简单的缝在了一起,不美观,却也结实耐用。只是三千人去收粮,却几乎整个西虎都在为收粮队忙活着。没能选上但家也在沿途的人忙着找人往家里捎带东西,其他人也大多准备着收粮队路上要吃的干粮和帐篷,而新加入人生地不熟的护龙卫与轻骑小队就跟着灸日一起,一包一包的装填着这一只只兽皮袋。
李癸装完一包干货堆好,又拿过一个新袋子,嫌弃地瞥了两眼粗糙的阵脚,不知怎的眼圈突地红了。连忙抬头像周围看了一眼,见所有人都在忙活才抹了把脸,捻着手里的兽皮袋,看着俯身忙活着的灸日道,“老大,咱兄弟啥时候也能回个家看看老娘和媳妇”
平日粗犷的桑音因为想到了家中的老母和娇妻而软化了几分,灸日闻声抓着金币的手微微一顿,周围叮当填货的声音也蓦地消失了。便是不抬头,灸日也想象得到,那些看着自己闪亮的让他不敢直视的浑浊或还清亮的眼。
“快了。”手里十几枚金币在袋底压了又压,灸日方才抬起头,看着果不其然齐齐盯着自己的几百双眼睛,又看向同样注视着自己的冷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