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前却被一张静心雕琢了花纹的面具遮挡了鼻口以上大半张脸,只露出不多一丝余肉的削尖的下巴和细薄浅白的唇口。一双清可见底仿佛纳了世间万物又仿佛什么都不曾在那眼中出现的桃花眼在灰衣男人身上扫了一眼,浅笑道,“翳公公起身吧。”
“谢大爷!”被少年唤翳公公的男人握好拂尘向身后一拂,那二人也谢恩站起了身,不过与翳公公一样屈着腰不敢与少年平视。
“父皇怎又提起这话!本王年幼时二弟三弟的封号父皇叫本王来取已是荒唐,八弟的名字岂能又让本王来起?且不说本王没识得几个字,就是将来八弟长大了,也不喜自己的名字,本王要找谁说理去?”少年言带笑意,背在身后握着书的右手下意识的屈起中指在方才看过的那页上点着。听着少年的意思 ,这为弟取名之事,似乎也不是头一回了。
少年语出惊人,然而身份摆在眼前,念道当朝云皇的口气纵然不像旁人那般恭谨却也无人敢说个不字。翳公公连说不敢,低垂的脸上有些紧张但仍恭恭敬敬的说道,“大爷过谦了!天下谁不知大爷文武过人,皇上每每想起大爷幼时习武识字那些事来,脸上的喜悦之色从未减过一分。何况二位皇子的封号皇上和太后都说好,大爷怎好说自己取的封号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