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止了笑,轻咳了一声,凑到近在咫尺的耳边道。“咱知道,但是咱别说出来,让别人听到了不好。”说完,灸日胳膊一伸缠到了冷绝辰颈上,连带着把冷绝辰未说出口的话也压了回去。半偏着头望着天边模糊不清隐隐泛白的水平线,又抬头看了看正急速聚集准备压顶而来的乌云,叹息着道,“这船头的视野就是好啊。只可以天公不作美,见不得我赏一眼传言中东海的晴天碧海。”
“你若真想看,只管每年多回来几次,总会见到渔民开网打鱼那一阵子的天和海。那一段时间,东海的天必然是最蓝的,这海也是同一色的蓝。好看的很……”秦傲云紧张的神 色蓦地带了几分怀念之色,平日或轻挑或严肃的眼神 也随之柔和了瞬间。
“小时候每年渔季父亲都会带着母亲和我们兄弟几个下山,在山下小筑住上几天,一直住到中秋团圆夜之后才会再回山上。大哥那时候还总是背着娘亲拉着我们跑去摸鱼摸虾套螃蟹,每次都被爹抓个正着,然后爹就帮着我们几个一起瞒着娘,就算被最后都被娘亲发现了,娘亲也舍不得苛责我们一句……”精明深邃的淡棕色双眸微微泛起早已隐于心底的思 念。常年在外奔波,露宿野外饭食无时也是常有的事,然而再多的苦累都比不过报酬里那一块极品的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