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地住!哥哥去你那!你也敢我出来不成!”
白天赐伸手环住眉飞色舞还在挑衅白天寻的四弟,练声道,“住不下住不下!我俩那屋挤凑着呢!”白天赐和白天麟先后隔了不到半刻钟出生,生下来就腻在一起,拆也拆不开。索性长大后也住在一起,等到各自娶亲再分了住处。
“娘。”白灵芸抚摸着灵蛇的手微微一顿,看着白天寻身后,轻唤道。
“娘,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还没歇息吗?”白天佑起身向母亲走去。
西方边关的夜还很清凉。水千鄞依旧穿着那身水蓝色绣着几朵水鄞花的长袍,身后跟着的侍女手中端着的依然还是那个朴实无华的竹质食盒,令人口舌生津的面香借着竹编的缝隙幽幽飘散。“你们也知道这么晚了。晚膳你们用的都不多,娘给你们做了几碗面。”
“谢谢娘!”四兄弟异口同声道。
白天麟先抢了食盒,笑嘻嘻地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整整一白瓷盆的面瞬间凹了一块。
水千鄞看着四个早已成年的儿子还像一群半大的孩子,护着自己的碗又去夹盆里的面,浅浅笑道,“你们看看,这都多大了,还这么护食。够的,够的,别呛着了!”
“娘,您做多少面,